忙,谁不忙?累,不是我一个人累。
想放弃活动,他们也想。
凭什么我要这么仍性?

大五了,最后一年了。
前途茫茫,又是tutorials, presentations, ward round, ward work, clinic, case summaries, procedures to be observed and performed, on calls etc etc. 还有study group需要安排short case practise, long case, discussions, pass year questions, OSCE etc etc...

我该怎么办呢?

凌晨一点
叶子  笔
牢骚完后开始准备tutorial.

我国的standard

本地人的角度:

叶子大三时有一次病房来了一个食物中毒的病人,上吐下泻。
病人:“昨天在外头吃了些海鲜,回来就这样了……唉,不只是我,随同而去的朋友也一样,不过她去了另一间医院……”

叶子:“哦~那餐馆很脏吗?”

病人:“怎么讲?”

叶子:“有看到苍蝇蟑螂吗?”

病人:“蟑螂倒是没注意到……但是苍蝇肯定是有,这很平常啦~我国的standard都是这样的啦……”




外国人的角度:
(友人分享,非叶子个人经历)

一中国留学生回到住处时被打劫,因为身上只有二零吉,被匪徒打了一顿。
几个小时后,同屋的本土人发现他苦着脸,身上还带着伤。

本土人:“屋友,你怎么啦?”

中国人:“我刚才进门前被打枪,还被打了一顿。”

本土人:“哇,你来留学这期间已被抢了第二次了~”

中国人:“太倒霉了。刚才我打电话回家给妈妈,她安慰说‘哎,我说啊儿子,去那里(本国)没有被打劫过的不算到过马来西亚啦’,我听后觉得也是,心也宽慰些了。”

一个医学生的心路历程(二)


虽然是那么清楚自己要考个好成绩,中六之后的升学路却也茫茫不知去向。

叶子的父母一向抱着观望态度,从来没有插手决定我们兄弟姐妹的升学的事项。没有一个单一的目标,只知道自己喜欢数学,喜欢生物。数学系吗?却在物理中看见自己数理思考的极限。念医科吗?感觉那仅仅是遥远的梦想,又害怕自己没有能力承担他人的生死……

所以一个从小没有立志当医生的女孩子,在填写升学表格的最后那一刻,却只放了五个选择,统统是医科系。是自负?是盲目?太多人给予冷嘲热讽,批评怎么每个全A的生物系学生只想进入医科系。甚至很多人怀疑,到底是为了社会地位还是财富而来?

难免感叹,原来单纯希望为病人服务的心,是可以轻易被他人扭曲的。

入学消息放榜的时刻,满是失望。眼见自己的好朋友们成绩非凡,却必须失望难过,心里忿忿不平。只懂读书的我,那天懂了另一件事:没什么是绝对公平的,很多事甚至连公平都谈不上边儿。看见比自己要强得多的同学们却只能愤然失望地离开,出国深造去,叶子明白自己不过是多了点运气,什么也不值得骄傲。

一路懵嚓嚓,拼命读书,再加点小运,就这样在大学新生报到的那一天,叶子在舅舅的陪伴下正式踏进了医学院。

《待续》

一个医学生的心路历程(一)

中五毕业后,因为没有什么才华,所以只能继续读书。念中六的理由很简单,我想要进公家大学,而又无法进入matriculation。班上,同学们都心知肚明,中六这一年半,不是拿来玩的,不然就“完”了。每天除了上课之外,放学后的时间都被补习排满了。在叶子的家乡,中六的科目有些是得去到城市里补习的。赶功课,赶报告,赶补习。那种苦闷和压迫的日子,不堪回首。

特别是将近STPM考试的日子,班上最先崩溃的是叶子。预考结束的那个放学,在无人的长廊尽头,蹲着一个人哭。真的是压力的不知到该怎么好了,真的累的要倒下了。如果将未来都寄望在一次的考试,能不害怕吗?最后,被隔壁班的李老师发现了,拍拍我的肩膀说:“叶子,回家吧,妈妈在等你了哦。”他也没有多说,或许因为这样的苦,还是只能由学生自己承担。那天傍晚,死党知道我在学校偷哭的事后,买了蛋糕跑来我家:“吃蛋糕!吃蛋糕!甜食能让人快乐。要加油,要考试了,我们都得加油!”

后来是同学接二连三地崩溃。我们只能互相安慰彼此打气。这份难受的压力,每一个同学心知肚明。考期一天天逼近,班上失去了很多欢笑声,只看见个个学生埋头苦读。



不要觉得可悲,也不要笑我们傻。只懂得拼学业,不是因为我们没脑子。生物老师说过这样的一句话:“If you want to play the game, then you have to follow the rules.” 如果这是我们必须用的手段,那么我们也只有拼了命的去读、去考好成绩,因为公家大学的门槛,往我们这里开的,总是一个窄太多的逢儿。


《待续》

被赶出巡房教学

叶子虽然脾气差,有时还会在讲师后嘀咕,但不至于学习态度恶劣。昨天,是我身平第一次被赶出巡房教学。




一早,我和米雪就兴匆匆地冲进手术室,希望在一个小时半的空档能看上一场半场的妇科手术。和我们一起冲进来的是刚刚带领小组讨论的SL教授,往产科手术房去。

其实医学生在手术室里也不过是障碍物。穿得那么像样,却只有努力伸长颈往手术台上张望的分儿。往往不是看医生的背后、颈项、头顶就是往他们腋下的逢儿张望,巴望能看清究竟发生什么事。

我和米雪一直注意着时间,时间差不多了,逼不得已喷出手术房。再不将一身的手术服换回正规服装赶去巡房教学,我们就准迟的了。叶子才将手术服上衣换下,而米雪脱了裤,突然SL教授也进来了,在我们近半裸的尴尬情况时说:“你们要去哪里?还不快去产科手术房?那里有难得一见的placenta percreta(穿透性胎盘)!去!快去!将手术服换回去!”

当然,恭敬不如从命。我们又将手术服穿上,飞也似地冲去产科手术房。将穿透性胎盘猛看了几眼,又冲回更衣室。

等到我们出现在巡房教学的小组当中,已经迟了。讲师看了我们一眼,挥了挥手意识我们离开,说了一句让叶子大掉眼镜的话:“你们从手术室来的不是?回去吧!这么难得一见的case,你们不是每次都有这样的机会的。签到了,你们就可以回去了。”

就这样,我们俩被“赶”出了巡房教学。离开小组前,怎么感觉其他人羡慕的眼神投射在我们身上?




在穿透性胎盘的情形,唯一的办法是将整个子宫切除。
被切除了的子宫:






Care Cafe

原来医院里还有一个这么隐秘又特别的餐室。




在那里,帮你泡咖啡的是护士,招待你的是病人!

看他稚气善良地招待我们,请我们坐下,帮我们点饮品,让人难以相信他们是精神病患。这是一间为精神病患而开的餐室,让他们学习和陌生的客人打交道。

看到医院里有这么一片充满爱的地方,让人觉得来到了世外桃园!虽然食物饮料的选择不多,可是看到他们用心打理着小小的餐室,心里也莫名地快乐起来。

她也生病了

这是在妇科病房的病人列表。





没有人能避开生老病死。就连灰姑娘也……